還願

會議結束後，編輯二部的杜飛航黑着臉回到辦公室，重重地關上門，震得玻璃隔斷都微微。

他坐到辦公椅上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指節泛白，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“憑什麼……”他低聲喃喃，語氣里滿是不甘和憤懣，“憑什麼許庭深每次都能踩到我頭上？Xavier 續約，現在連個實習生都能騎到我頭上！”

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，杜詩韻走了進來。

看了一眼哥哥的臉，心裡瞭然，但還是故作輕鬆地問道：“哥，會議開得怎麼樣？”

“怎麼樣？”杜飛航冷笑一聲，語氣尖銳，“還能怎麼樣？許庭深又贏了，Xavier 續約的消息一放出去，董事會那群人恨不得把他供起來！而我呢？我提的新項目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！”

杜詩韻抿了抿，低聲說道：“哥，你別急，我們還有機會……”

“機會？”杜飛航打斷，眼神裡帶着幾分譏諷，“什麼機會？你看看你，連許庭深手底下那個實習生都比不過！雲堯，不就是你同學嗎？人家現在了公司的大紅人，當初你要是把挖過來，哪還得到許庭深得意？”

杜詩韻的臉瞬間沉了下來，聲音里夾雜着一委屈：“哥，你怎麼能這麼說？我已經盡全力按你的要求去做了，你手底下那些作者，哪一個不是我辛辛苦苦挖來的？雲堯不過是運氣好罷了。”

“運氣好？”杜飛航嗤笑一聲，語氣里滿是譏誚，“運氣好能搞定Xavier？運氣好能讓許庭深這麼看重？詩韻，你別自欺欺人了。你要是真有本事，就該想辦法過，而不是在這裡找借口！”

杜詩韻咬下，不甘和憤怒掠過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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